一闪,心里颇为不是滋味。
要是她没有逃走,是不是,待在那人身边的,是不是就是她?
“姐姐,这位是?”
季明月收起满腹心思,露出自以为最完美的笑容,问慕容言道。
“宣寂流,我的夫君!”
慕容言深深地看了季明月一眼,回道。
“什么?他就是那位……那位……”
季明月只觉得自己心肝脾肺肾都跟着一起疼了,僵硬着咧了咧嘴,连忙扯着慕容言的手臂把她拉到一旁,“他,他没对怎么样吧?”
季明月说得小心翼翼,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其中有几分嫉妒,又有几分是关心。
“季小姐这话问的奇怪,夫君能对我怎么样?”
慕容言像是没有听懂她的弦外之音似的,笑着答道,“夫君看着冷漠,但实际上,很会疼人。”
嗯,很疼人!
疼得她都想哭呢!
“不是,我的意思是,他,他知道是冒名顶替的吗?”
季明月似乎很急说话的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几个度。一双眼睛更是瞥向另一边的两个男人,只可惜那两人不知道正在说着什么,两人都没空理会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