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竟然说什么“当个屁放了”,如此粗鲁的话,难道就不觉得有损的形象么?
总之,慕容言对司恒的印象从他进门开始,到此时已经跌到了谷底。
这个男人,没种!
敢说不敢当,动不动就下跪,岂不是没种?
夜筝也皱起了眉头,她白皙的脸上,此时毫无表情,别说难过,就连生气似乎也消散了。
这种反应,让慕容言忍不住一愣。
看夜筝的样子,竟像是面对一个陌生人!
“司恒,我有话问,若老老实实地回答,我便让活着回去司家!”
就在此时,夜筝开口了,一如慕容言所想,即便是开口说话,她的声音也是毫无波澜,仿佛跪在她面前,抱着她的脚痛哭流涕的,根本就是个素不相识的人。
“我说,我说,我一定说!”
听到能够活着,司恒满脸兴奋,随手抹了一把眼泪,便破涕为笑,颇为得意地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筝筝是不会放弃我的!”
“闭嘴!若是再叫这个名字,本小姐,立马杀了!”
夜筝“锵”的一声,从旁边的博古架子上抽出一柄利剑,指着司恒的喉咙,冷声喝道:“让回答,就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