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巴掌要打人,周围不少宾客都为慕容言偷偷抹了一把汗。
有熟悉夜筝作风的,更是偷偷闭了眼,似乎是不敢看接下来的场景。
这位夜家二小姐,当年可是无法无天的主!谁惹了她,那是不死也得脱层皮!今儿个,这女子惹了她,只怕是难以善了了!
不过,可怜归可怜,却也并没有人会出声帮慕容言说话。为了个不知道来历的女子得罪这位祖宗?他们可不干!
慕容言站在原地没动,就那么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夜筝。
在外人看来,她这就是吓傻了。
“夫人!请把手收回去,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就在这时,宣寂流突然抬手,一把抓住了夜筝的手腕,冷冷喝道。
“寂流!我可是小姨!居然为了她……打我?”
夜筝不可思议地看着宣寂流,忽然间,眼睛眨呀眨,就要落下泪来。
慕容言已经是叹为观止,这位夫人的表演技能,竟是连她也自叹弗如!
瞧这小委屈,小眼泪……啧啧,这个时代要是有奥斯卡金奖,说不定就是她的了!
“夫人严重了,我可没有打!”
宣寂流皱了皱眉头,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