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言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既然是主人的吩咐,它自然是应该做到的,因而想也不想的,就应了下来。
至于另一个说“不行”的人,自然是宣寂流了。
慕容言冷哼了一声,看向说不行的宣寂流,刚要开口,就见红光一闪,丫丫自己从九天跑出来了。
“麻麻,这就是刚刚那条大蟒吧?丫丫先带他去九天逛逛!”
话音刚落,也不等慕容言同意,丫丫就拉着白露,身形一闪,从慕容言面前消失了。
白露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丫丫给带走了。
“喂,宣寂流,到底什么意思!”
丫丫和白露一走,慕容言就怒了,冷着脸朝宣寂流看过去,“今天不说清楚,我就……我就……”
“就”了半天,慕容言也没说出来她想怎么样。
“就怎样?”
宣寂流眸中紫光闪耀,危险地看着慕容言,越靠越近,“是我的娘子,为挡刀,为端茶倒水的事情,自然有为夫来做!其他男人,不,其他雄性,统统不许!”
“噗嗤!”
听了这霸道无敌的话,慕容言先是一愣,而后噗嗤一声,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个家伙,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