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宣寂流凑了过来,在她耳边轻声道。
“什么样?”
慕容言脸烫得不行,想要躲开,偏偏宣寂流这时候又用双手搂着她的腰,躲也躲不开,只好咽了咽口水,问道。
“秀色可餐!”
宣寂流说着,便在慕容言耳垂上轻轻一咬。
一阵酥麻的感觉顿时从耳朵上直传到慕容言心里,她脚下一软,双手推拒着宣寂流,一边语无伦次道:“,别乱来,背上的伤还没好呢!”
“小东西,在想什么呢?
什么背上的伤没好?
在想什么?嗯?”
宣寂流在慕容言耳边轻笑,最后那个嗯字,明显带有暗示意味,慕容言当即就浑身一僵。
“我,没,没想什么……唔……”
慕容言还想狡辩,只可惜,宣寂流没给她这个机会,当即就凑过去,直接给封嘴了!
慕容言挣扎了半天也没挣扎开,最后,只能跟着沉沦了。
……
三天后。
慕容言和宣寂流的伤都好的七七八八了,两人这才走出山洞。
这几天,两人除了修炼疗伤,剩下的时间就是在宣寂流的“努力”中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