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不杀伯仁,而伯仁因她而死。
知秋迁怒于她,也是理所当然。
只不过,理解归理解,慕容言却绝不会傻到去成他的地步。
“知秋,我敬是个好哥哥,走吧!我想妹妹,之所以自杀,也是希望好好活着!”
慕容言叹了一口气,说道。
她说得是实话,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小姑娘也很敬佩,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如此豁达,为了自己的亲人,甘心放弃自己的机会。
“闭嘴!不用假好心!”
然而,慕容言的好意,知秋却完不能接受,他依然红着眼睛,愤恨地瞪着慕容言,一副要生吞了她的架势。
“呵呵,是以为这次赢定了是吗?以为,我会没有准备地就来找报仇吗?告诉,我没有那么蠢!
大人,请您出手吧!”
最后一句,知秋转身,对着那黑蓬男人说道。
“放心!”
黑色斗篷之下,传出一句暗哑的声音,男人向前走一步,伸出一只布满了黑色鳞甲的手,狠狠朝慕容言抓来。
“是谁?”
看到这只手,慕容言眉头狠狠一皱,总觉得,这只手看起来很眼熟,似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