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宣寂流的实力,在看到师林的惨像的时候,却直接变了一副面孔,就好像,他们一直以来,都是受害者一般!
简直是恬不知耻!
慕容言心中暗嘲,脸上也跟着爬上了嘲讽的笑容。
这些人,当真以为,她会这么轻易地,就让他们离开吗?
做梦!
“……们!既然们说自己是被迫的,那么,刚刚说了我那么多废话,们,有没有打算给爷爷一点补偿呢?”
慕容言指着之前开口说过话的那几个,淡淡开口问道。
“,要什么补偿?”
那几个被点到的青年先是一愣,继而忐忑地问道。
“这个吗!简单!”
慕容言摸了摸下巴,一副我很好说话的样子,继续说道,“我也不为难们,这样吧,们把身上的纳戒都交出来,也算是,抚平爷爷我,受伤的心灵吧!”
“这……”
被点到名的青年都是齐齐一愣,到了他们这个境界的人,都是习惯性地将所有的财物放在随身的纳戒里,现在慕容言要他们交出纳戒,其实就相当于,交出他们部的身家!
“慕言!不要太过分!都说了,我们不是故意的!这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