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加了一句。
“哎……”
看着君少其满脸的憧憬,邪尊叹了一口气,这个傻小子,竟然忘了,他是可以‘看到’他的想法的?
说起这个,还要从慕容言离开说起。
那日,她将玉佩留下,君少其便是每日随身佩戴,有一日,更是无意中把血滴到了玉佩上。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阴错阳差的,跟君少其有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联系。
不仅他能‘看到’君少其的想法,君少其也能够看到他,和他正常交流了。
“罢了,这孩子……”
摇摇头,邪尊一个闪身回了玉佩中。
儿孙自有儿孙福。
何况他这个隔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老祖”!
真要算起来,君少其也不过是他那位大哥的后人。
慕容言自然是不知道,在与她相隔数百万公里的南域,君少其和邪尊说了些什么。她此时,在心里把邪尊给骂了个狗血淋头后,便转身来到三号房间。
正如唐力看中了她的房间一样,其实,她也看中了更前面的房间。
下午,就是发玄石的时候了。
所以,如果这个时候抢占到更前面的房间的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