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说起来,这一个月,她的铭文也是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至少一些简单的阵法已经能够勾画出来。不过这时的她还不是很熟练,
只能将那些阵法刻绘画在比较大型的武器上,比如刀剑之类的。不过,这也足够让慕容言得意了,她仿佛看到了无数玄石朝她飞来!
玄石啊玄石!
快到她碗里来!
“老大,快出来!”
这一日慕容言不当值,于是便在房间里面继续研究他的铭文。突然听到司宇在门外大声喊。
“这条死鱼,又有什么事?”
自从收下司宇做小跟班,那家伙,一日三餐似的掐着点来给她请安也就罢了,没事就喜欢跟在她身边问东问西。尤其是,每次来的时候,必定带上他那把骚包的弯刀,一言不合就拿来耍吧两下。
一开始,慕容言还不太明白他是在干嘛,但后来,他来的次数多了,而且说不到三句就不离他那把弯刀,慕容言也就明白了,感情这个家伙,是想让她指点刀法!
被慕容言看穿,司宇也没有否认,反而厚着脸皮问她该怎么办?
慕容言简直是烦不胜烦,别说她对司宇的动机还存有疑惑,便是这刀法,她哪里能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