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那个李家小姐也下了飞舟,这种女人最会来事了,阿言心地善良,定然不是她的对手,有我们跟着,才比较安!”
何靖也凑了过来,在慕容言耳边说道。
她心地善良?她怎么不知道!
慕容言腹诽,还不等她开口说话,陆游也紧跟着开口了。
“防人之心不可无,阿言妹妹,就让我们跟着吧,我们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顿了顿,他又眉头一皱,可怜兮兮地看着慕容言,“莫非,阿言是嫌弃我们?”
“有三位大哥陪同,阿言感激不尽,何来嫌弃之说?”
慕容言愣了愣,随即展言一笑,开口道。
陆游这么简单的激将法,她自然看在眼里,不过,却生生受了。
能够被人如此担心,是她的福分!
当天晚上,四人便在一家客栈休息,第二日一早,则赶往拍卖场。
誉北拍卖场。
看着站在面前的年轻男人,慕容言一时间有些愕然。
“说,是北誉?”
面前的男人年轻的不像话,看起来也就二十几岁的年纪,一头长发披散着,五官妖娆精致,是和宣寂流和雨墨都完不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