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不想说,那她就不问。
该说的,他自然会说。
“对了,老头!我上次跟说,已经找到君家的人了,接下来要怎样,自己看着办!”
顿了顿,慕容言话头一转,说起了君少其。
“这样,丫头,把血玉留给少其,以后,我就跟在他身边陪着他吧,毕竟是我们君家最后一支血脉。
只是,为师就不能陪着了……”
邪尊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说完,都不敢看慕容言。
慕容言一愣,继而摇头失笑:“可拉倒吧,我可不是当年那个小丫头了!怎么说,武尊九重以下,已经没有我的敌手!”
“武尊九重算什么?还有化神呢!丫头,别得意忘形!”
才两句话,邪尊再次恢复打击慕容言的本性,斜睨着她,一脸揶揄。
这话,倒是让慕容言想起当年他打击自己的时候,一时间,竟觉得颇为亲切,有种‘嘿,这老头真的回来了’的感觉!
弄得慕容言自己又是郁闷又是好笑。
懒得再理会邪尊,慕容言把一直待在四重天里闭关的君少其带了出来,将血玉交个他,并且郑重交代:“这块玉佩一定随身携带,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