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娘子!”
说完,宣寂流还朝慕容言眨了眨眼睛,一副求表扬的模样。
表扬?
慕容言咬牙,这个家伙,是不是找屎!
照他那么说,她还应该感谢他,没有对别人耍流氓?
她就呵呵了,流氓是那么好耍的?
小心被阉了!
这边,慕容言正在腹诽,那边,宣寂流却再不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化身为狼,朝慕容言扑了上去。
“既然,娘子都说了要流氓了,为夫要是再不做点什么,明天娘子该怀疑为夫的能力了!”
被窝中,不断扔出破碎的衣服,与此同时,也隐约传来宣寂流的声音,其不要脸的程度,已经堪称无敌。
“什……什么?”
直到被吃干抹净,身酸软,并伺候着洗完澡再次躺会床上,慕容言也没搞清楚,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为什么?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样的结果!
她在他面前,怎么每次都是被欺负的?
“不行,总有一天,我要也求我!”
看着宣寂流宽厚的背影,脑海中闪过这样一个‘伟大’的理想,慕容言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