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寂流按照慕容言之前的方法弄好了印记,一抬头,却愣住了。
此时的慕容言,由于之前奋力挣扎,衣服早已散了不说,更是脸色潮红,呼吸急促,额头上因为流了汗而湿哒哒的,黏住了几缕头发,更显得她此时的样子娇媚可人。尤其是,她正半眯着眼,轻咬唇瓣的模样,几乎让宣寂流奔溃。
砰砰砰!
心跳,不经意地快了起来。
“娘子,春宵苦短,我们,该就寝了!”
咽了咽口水,宣寂流艰难地说完这句话,一个饿狼扑羊,朝慕容言身上扑去。
“啊!”
慕容言短促地一声惊叫,很快被宣寂流堵住。
又是一夜芙蓉帐暖度春宵……
接下来的两日,慕容言和宣寂流更加是寸步不离,而那些知晓内情的人也非常识相,同情两人的同时,也把时间留给小两口,没事绝对连这边的院子都不会涉及。
第三天,天色微亮。
本应熟睡的宣寂流缓缓睁开眼睛,看着怀中仍在熟睡的容颜,平时冷峻的嘴角微微勾起,勾勒出一个轻微的弧度。
就这么盯着慕容言看了半响,宣寂流才动作轻柔地起身,像往常一样,他帮慕容言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