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言一时间有些晕染。
这,是假的吧?
宣寂流不仅把慕容言的动作学得一丝不差,甚至还无师自通的,想到了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迫使她把酒液饮下的方法。
“我,做得对吗?”
良久,宣寂流的嘴唇才离开慕容言的,只见他压着嗓音问道,再次学着慕容言的动作,把慕容言嘴角的酒液擦去。
“对……对。”
一时间,慕容言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没有失忆还是说他的学习能力真的这么惊人,她教一次,他就学得如此完美,还融会贯通……
总而言之,慕容言脸红了。
心跳如雷!
本来只是想用这种方法,调戏一下宣寂流,结果倒好,自己反倒被他调戏了!
慕容言咽了咽口水,踉跄着从宣寂流的怀里挣脱出来,就要离开。
然而,宣寂流再次抓住了她。
“媒婆说,还要吃饺子……”
宣寂流一副纯良的样子,怯怯地拉着慕容言的袖子,好像生怕慕容言会生气,“是不是我刚刚做的不好?”
“没有,很好。”
慕容言在心里暗暗咬牙,自己一个堂堂两世为人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