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抱。
宣寂流,直接搂着没有的腰,把她整个人给扛到肩膀上,大步朝新房走去。
新房,也是强盗们加紧给拾缀出来的。否则,这荒山野岭的,去哪儿给弄新房去?
慕容言此时已经喝了不少酒了,所以倒是没有发现宣寂流的不对。只是一边捶打着宣寂流的背,一边痴痴笑道:“宣寂流,没想到,失忆了还是这么霸道……呵呵……”
这话说得,感情这妞的注意力压根就跟宣寂流不在一条线上!
宣寂流满头黑线,没说什么,直接踹开了前面的房门。
媒婆早就被人送下山,这会儿真可谓是万籁寂静,只剩夫妻两人。
慕容言和宣寂流的洞房,自然是没有人赶来闹的,更何况,此时此刻的强盗们,正被慕容言带来的消息震得兴奋难耐,彻夜笙歌!
洞房的布置不能说有多精致,但至少,该有的都有了,主色调也是大红,一对成人手臂粗细的蜡烛正呲呲地亮着,朦胧的烛火下,一切都变得无比美好。
宣寂流把慕容言在桌前放下,一脸憨厚:“小东西,听媒婆说,要先喝交杯酒!”
交杯酒?
呜……
慕容言脚下踉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