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招招手,一脸乐不可支地指着妇人,笑道:“宣,看她摔出去的样子,跟白大小姐真的好像啊!不愧是母女!”
接着,又转头看向白溪,一脸怪异地问道,“白大小姐,这个做女儿的似乎做得不对啊,居然躲开了!”
闻言,厅内白家的众位长老也都一脸怪异地看向白溪,白溪百口莫辩,急忙上前扶起中年妇人。
然而中年妇人却是脸色一变,突然扬手朝白溪打了过去。
白溪的脸上顿时一片通红,刚要开口,中年妇人却又再次扬手,在她另一边脸上打了一巴掌,同时更是冷冷瞪了她一眼,骂道:“孽女!”
显然,她对白溪刚刚的作为也狠不满。
白溪捂着脸,仇恨地瞪着慕容言,都是她,煽风点火,让娘亲误会她!
对于白溪的目光,慕容言自然是毫不犹豫地回瞪过去,开玩笑,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哪?
她白溪能有今天,完是她咎由自取!
若是白溪不来惹她,岂会落到如今下场?
“小东西,不用跟他们废话,敢动,他们就应该有死的觉悟!”就在慕容言和白溪对视比谁的眼睛大的时候,宣寂流走了进来,无视白家所有人,直接走到慕容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