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说是没有找到。
并非她有意欺瞒,只是父亲的身份跟他们之前所想实在相差太大,再加上父亲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说出来,也只不过是徒添伤心罢了。
但,即便如此,娘亲脸上的失望还是深深地刺痛了她。
此刻,慕容言半躺着,一头青丝披散在脑后,白皙无暇的脸颊半隐于青丝之中,只在额头戴着一颗水滴状的金色额坠,刚好落在双眉之间,给她平添了几分魅惑。
“唔,小东西今天打扮得好漂亮,怎么,是来勾引本王的?”宣寂流目光微闪,颀长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朝她脸上吹了一口气,轻佻着问道。
勾……勾引?
慕容言风中凌乱了,这是她老娘给她梳的发型好吗?跟她勾引他有个屁关系!
“也太自了!”拂开宣寂流的咸猪手,慕容言淡淡道。
“自?小东西就不要装了,本王知道,只不过是害羞而已!”宣寂流却毫不在意,反手将慕容言的手一拉,将她揽入怀中,低头就往她唇上压去。
慕容言偏头躲开。
她可以收回以前说喜欢他的话吗?这家伙,又自又霸道,她一点都不喜欢……
宣寂流倒没有继续,在慕容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