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榕树须斩去。
刷刷刷刷……
剑光四射。
在宣寂流这样如狂风暴雨的轰斩下,就算对面是一块石头,也该化成碎石,何况只是一根小小的根须?
可偏偏就是这一根比手指大不了多少的根须,不仅没有断,甚至还冒出闪闪金光!就好像他斩的不是一根榕树须,而是金戈铁马!
宣寂流不信邪,再次运用灵力朝那榕树须斩去,这个时候,他一点都不敢大意了!所以,他用了身三分之一的灵力,普通的武灵高手,也必将被他这一剑斩杀。
然而,这一回那看似柔弱无力的榕树须依然是毫无动静!
“别斩了!求,别斩了!”那榕树须没有动静,可是慕容言却忍不住叫出了声。
原本那些榕树须结成蚕茧,但还是给慕容言留了一个小小的空间的,虽然不能随意活动,但是抬个头动个手还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这会儿,由于宣寂流连续两次剑斩榕树须的关系,她竟觉得这空间越来越小了,尤其是之前被缠住的脚腕那里,那榕树须越缠越紧,说不定都被它勒出血来了!
她费尽力抬头朝脚看去,果然看到脚腕那里渗出一缕殷红,但是诡异的是,这一丝血液并没有滴下去,而是被那榕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