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松松垮垮的紫衣此时已经滑落到手臂,露出他大片完美的胸肌,荧光美玉般晶莹剔透,更衬得那若影若现的一点茱萸粉嫩诱人……
不行,她的鼻血啊!
“那个,我先下去了,辰王殿下先好好休息吧!”这话没法谈了,慕容言红着脸落荒而逃。
她的迅灵步从未运用得如此得心应手,眨眼睛,她就从马车上跳了下去,混进了人群。
“主子,您怎么不拦着?”流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慕容言离开的背影,隔着车帘问道,“这丫头太狡猾了,该给她一个教训啊!”
“流云,是不是真的很想见流觞?上次他来信说过段时间会到这边来,要不要本王……”
宣寂流的声音淡淡地从车厢内传来,吓得流云陡然一个激灵。
“不用不用,主子,您不用麻烦了,我……那个……我什么都没有说!”流云吞了吞口水,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车厢内,宣寂流缓缓坐直身体,端起桌子上的酒抿了一口,突然开口道:“走,我们到前面去等他们。”
“是!”
流云一扬鞭子,飞雪白马的身侧突然张开一对翅膀,两马同时嘶鸣一声,前脚抬起,一个纵跃,竟然连带着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