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对那么关心?
说,跟他到底是什么关系!”
宣寂流沉声问着,眼里的紫色越来越浓,几乎要将黑色完覆盖了。
慕容言被他问得烦了,用力一推,忍住不提高声音骂道:“神经病啊!”
她是真搞不懂他在别扭个什么劲!
明明是他先跑到她房间来,还扯上别人干什么?
真是不可理喻!
不知道怎么的,这次宣寂流还真的被慕容言推动了,他往后歪歪扭扭地退了两步,随后他抬头,深深地看着慕容言,不可置信地抬起手指着她,喃喃问道:“,居然为了他推我?!”
“什么?为了谁啊?在说什么呢?”慕容言被他的质问给弄懵了,疑惑地问道。
宣寂流依然深深地看着她,他眼底的紫色越来越浓,最终成为一个漩涡,浓郁地几乎要将人吞噬进去。
慕容言被这样的他吓了一大跳,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她后悔了,为什么要跟这个明显已经醉了的人讲道理啊!根本讲不通啊,真是欲哭无泪。
背后就是桌子了,哐当一声,慕容言毫无疑问地撞上了桌子,打翻了一只茶碗,然而桌上那只小黄鸟却还是用翅膀捂着眼睛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