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不会为难不给。
平儿和红儿最近没之前有干劲了,她们原以为跟了一位有能力有前途的主子,可是没想到一开始就被对面的刘氏比下去了,而且还神经叨叨的,搞的他们都跟着被府里头各处的奴才嘲笑。
“红儿,给本格格更衣,应该去给钮侧福晋请个安了。说起来,都还没有去见她。”富察氏似乎想起来什么似的,突然对红儿道。
在两个丫鬟的伺候下,她换了衣服,重梳起了头发,才扶着红儿的手往南小院那边去了。
兰琴这段时间忙着筹备几个丫鬟的亲事,为每个人准备一份合适的嫁妆,还要叮嘱两个女儿的功课。当丫鬟们来说,富察氏来了。她就觉得一阵头疼。
为毛,这些个新人都惦记着她这位侧福晋呢,各自生活在自己的屋子了,井水不犯河水,多好!
“叫她进来吧。”兰琴翻了翻几个打制首饰的册子。
“妾身给侧福晋请安~”富察氏走进南小院的时候,感叹南小院的精致以及浓郁的生活气息。这与她所住的春晖堂不同,那里都是标配似的屋子和伺候的人,而走进南小院,她感觉道每个人的脸上都有一股不同于自己的丫鬟的神气。
“富察格格,看座!上茶!”兰琴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