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氏被禁足,她目前还不敢干啥的,只要主子您在这一个月内能得到主子爷的宠幸,那么她就不敢在主子面前怎么样了。”红翘道。
“这个道理本格格何尝不懂,只是想要获得爷的关注,可不是那么容易。没见昨日晚上,爷他不过是露了一个面而已,就匆匆地走了。”刘氏微微蹙眉道。
“那南小院的侧福晋已经都生了三个孩子了,年纪也已经是二十出头了,哪里能与格格您这般青春妍丽相比。奴婢觉得,只要年侧福晋肯相助,格格受宠就不远了。”红翘道。
“哪里来的那么容易。本格格还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好处,她岂肯轻易相帮?”刘氏道。
“格格的意思是,咱们得给年侧福晋来一件让她满意的见面礼?”红翘道。
“那自然,否则她岂能轻易帮衬我!”刘氏道。
用过晚膳后,刘氏便由着丫鬟伺候了开始歇午晌。
“红翘,等会记得喊本格格起来!年氏那边再去走动!”刘氏道。
“是,主子放心睡吧。奴婢等会儿喊!”红翘道。
待刘氏歇好了,便起来换了一身平淡一些的旗装。
“主子,您的皮肤白,做什么穿这么淡的衣服!您应该穿一些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