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的,这倒好了。
“主子,刘氏来了。说是来给主子请安的。”翠玲走到正在玩狮毛狗的年氏身边道。
“昨日给钮钴禄氏请的安,今日才想起本侧福晋?不见!”年氏挑了挑眉毛道。
“主子,您不妨见见。这位刘氏可是来自陕西。她对奴婢说,想与侧福晋好好叙叙旧呢!”翠玲道。
“哦?好,就让她进来吧。”年氏道。
不过片刻,刘氏便扶着红翘的手走进了年氏的正屋。
“妾身给年侧福晋请安!”刘氏福礼道。
年氏瞟了瞟她,见她生得珠圆玉润的,且年纪又比自己小一些,正是青春妍丽的时候,便心里略感不爽,于是就起了故意刁难刁难的心思。
刘氏见年氏不叫起,于是就一直保持着那个蹲着的动作,直到她觉得腿有些酸了,可是年氏好似还不肯叫起,她只好道:“妾身昨日本来是要给侧福晋请安的,只是钮侧福晋对妾身说,年侧福晋身子不适,故而妾身这才不敢来叨扰侧福晋。”
“哦,那就起来吧。”年氏心里一顿,对兰琴哼了一声,道,“这小模样,长得水灵灵的,爷见了,肯定喜欢。”
刘氏见年氏这般说,连忙低下头道:“在侧福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