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巧红立刻也红了脸,太子的那些癖好已经是毓庆宫不言说的秘密了。
“额娘,阿玛怎么抱着那个太监!!呜呜呜……”弘晰的三观似乎彻底被颠覆了,一下子扑到李氏怀里开始大哭起来。
李氏只觉得心被人揪了起来似得,搂着自己的儿子连忙安慰道:“不怕,不怕,有额娘在呢!一定是那个太监不好,他们都是一些极其肮脏的东西,赶紧把脑中的那些画面都清除掉,懂不懂?”
弘晰哭得越来越凶,太子对他们来讲,一贯还是严父的形象的,接过弘晰居然看见了太子与那小太监在屋子里行龙阳之癖,震惊加恐惧,使得他再也承受不住了。
“弘晰,弘晰,听额娘说。那些东西不是的错,懂吗?一定要忘记,忘记!”李氏刚刚还平静如湖的心境一下子被弘晰的哭声搅得心乱如麻。
“额娘,阿玛为什么要那样!”弘晰抽泣着,还是无法理解地说道。
李氏没有办法去跟他解释太子为什么要宠幸太监,她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甚至都滴到了弘晰的月亮头上。她也想去问问那个男人:为什么置多年的感情不顾了,去宠幸那些阉人?
“弘晰,不要再多想了,听额娘的话,好不好。弘皙呢,他到哪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