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云见翠玲阴阳怪气的语调,气得翻了她一个白眼道:“我们格格就是娇弱,不过幸好主子爷还很怜惜。只怕有些人,主子爷是懒得怜惜的。”
翠玲也回之以白眼道:“只可惜,某些人即便是怀了身孕,不是也见不到主子爷么,这还有用这种理由来请,真正是可笑。我们主子那会儿怀孕的时候,主子爷可是天天都会去看看的。”
翠云说不下去了,只好转过身,不理会翠玲的嘲讽。
那厢,崔娘已经听了汪嬷嬷的回禀,心里也是很为难。她真地不想去打搅四爷与兰琴以及孩子们,可是外面的事情如果不进去禀报的话,那事必又会给兰琴带来闲言碎语,说她故意不让进去,独霸着四爷不放。
崔娘想了想,便走入进去。只见四爷正与弘历玩骑马马的游戏。弘历双腿骑在了四爷的脖子上。
“阿玛,阿玛,加油!”乌西哈正与兰琴坐在主榻上,看着四爷驮着弘历在屋子里与別楚克比赛跑。
再看看地面,也不知道是兰琴用什么东西花了一些圆圈,上面还有一些奇怪的文字和圈圈。
“爷要输给別楚克了!”兰琴跟着乌西哈呼喊道。原来,兰琴用石灰做成的“粉笔”,在自己的堂屋里画了一个小型的垒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