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到时候未必肯出来指证呢!”阿宝道。
“不错。孤正在想,如何让他知道。要很随意,又要很无意。不能让他产生什么疑心才好。”太子道。
“奴才觉得,女子之间最喜欢传是非。如果让三福晋来意外知晓,倒是不错的。”阿宝道。
“跟孤想到一块儿去了。三福晋董鄂氏,好好让人查查她的喜好。”太子道。
“是。”阿宝道。
太子的马车围绕着怡亲王的府邸又转了一圈,见他的马车已经出了怡亲王府后,便悄然跟在其身后往和硕亲王府去了。
那厢,四爷也已经坐着自己的马车出了府。他本不喜欢参加这样的聚会,但和硕亲王都直接邀请了,再说太子也去,他也只好去了。
“爷,侧福晋可是吩咐过奴才了,不让喝太多酒的。”苏培盛在一旁说道。
“是侧福晋的奴才,还是爷的奴才!”四爷骂道,但是语气里一点责备的意思都没有。
“奴才自然是爷的奴才,可是侧福晋的话,奴才也不敢不听的。”苏培盛卖乖地说道。
“这一回内务府送来的一批首饰里,将那个紫玉的都给侧福晋送了去吗?”四爷问道。
“昨日已经送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