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梅虽然搬出了队部,还仍然当记工员。一是王贵兰离不开她,再就是社员们信任她。
自当了记工员以后,一点儿差错也没出过。社员与干部,从来没有因为记工分吵过嘴。
立夏以后,腊梅便让队上停止了蒸苜蓿芽儿团子。因为到了这个季节以后,苜蓿芽儿的口感大不如从前。
好吃不愿撂筷儿,王贵兰没了一天大几十块钱的收入,心里空落落的。对腊梅说:“看看白头发老奶奶那里还需要什么,我们尽量去做。多挣个钱儿,社员手头有零花儿,年终工值也高些。”
如今实行工分了,年终有决算一说,工分值的高低,直接关系着队长的声誉。
腊梅一时也没办法。
今年雨水勤,贫瘠的土地上长满了马齿菜。腊梅知道马齿菜能食用,但不清楚怎样吃。拔了一把,跑到前世现代去请教弟妹顾欣茹。
“马齿菜用开水焯一下,放上香油、蒜泥儿、盐,凉拌着当菜吃。”顾欣茹告诉腊梅。
这是老生常谈,现实中也有人这样吃,不过吃的很少。
腊梅:“马齿菜除了凉拌以外,还有哪些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