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原理宰鸡杀鸭的厨房。这和不能够下厨房做饭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的!”
“哼!怎么样?听见了吧!”
有了高俅开口帮腔,花想容立刻就有了底气。纵有千般好、万般娇媚,可是人不站在那边,又能有什么法子呢?
“行了!我这还端着茶壶呢!碰撒了怎么办?”躲开了花想容要来挽自己胳膊的手,高俅迈步往客厅内走去,“都进来说话吧!”
李师师撇了撇嘴,一丝气愤在脸上一闪而过,与花想容对视了一眼,一前一后走进了客厅。
刚才客厅之内花想容与李师师对面而坐,高俅来了,自然是应该坐上主位。不过想想现在的情况,高俅放弃了自己的座位,背着手站在了客厅中央。
“多谢公子的茶水!”
看着已经沏满水的茶杯,李师师的嘴角勾了起来。
花想容横了李师师一眼,冷哼了一声,“哼!”
“行了!多的咱们也不用说了,那封信在哪里?”
高俅可不想再被两个女人夹在中间,所以先发制人,找起了对自己有利的话题。
“哦~!公子说那封信啊!”李师师挑衅似的看了花想容一眼,从自己贴身的衬衣内掏出了一封信,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