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怎么回事?都说君子远庖厨,可是有的公子一回来就往厨房里面钻,真是不知道,这人家是怎么回事哦!”
没等高俅进入东屋的厨房,李师师也已经从客厅的门口挤了出来,眼睛看着高俅,嘴上却是挤兑起了身边的花想容来。
“哼!用不着管!”花想容想将茶壶拍在这个女人的脸上,可是想想又不能这么做,气愤之下,走到了高俅的身边,“今天不做饭了,让张千去酒楼里面点几个菜,也好招待这位送信的客人啊!”
“这个……那个……”
高俅现在很是无奈,人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可是在高俅这里,两个女人却已经支撑起了一台戏,真的是出乎了高俅的意料。
“什么‘这个’、‘那个’的,张千,这里有银子,好好去酒楼里点几个菜,我好招待咱们的客人!”
最后的两个字花想容说的极重,显然是在向李师师宣示主权。
不过李师师见多识广,自然不会将这些放在心上,随手掏出了一锭银子,招呼过了那个小女孩,“去,主人家点了菜,咱们就买一些酒……哎呦!看我这记性,公子可是不能喝酒呢!就随便买一些别的回来吧!”
“…………哼!”花想容狠狠地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