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那天下雨的时候,她和我坐在树下,为我讲述她的故事,她的成长故事,我仿佛能看到一个光着脚的美国乡村姑娘,提着一把猎枪,挡在自己家的家门口,那小傲娇的认真模样。
我想起了白娇往日里在公司和我的打闹,想起了劫后余生她扑倒在我的怀里大哭的场景,还有我和她、和苒姐,为了拿到飞机上的物资,一起砸树藤,编绳子……
如果用一个词来形容我此时心中的感觉,那我想,只能用生不如死。
这种感觉,侵蚀着我的大脑,麻痹了我的神经,我仿佛在这一刻成了植物人。
我的目光从莉莎那沾满鲜血的脸上扫过,又将她的脸紧紧贴在我的胸口。
对不起莉莎,谢谢,莉莎。
我放开莉莎的时候,却不小心扫过那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尸体,我好像看到了异样的东西。
我轻轻放下莉莎的身体,然后爬过去,爬到那个黑衣人的身边,此时,他的一只手露在斗篷之外。
月光之下,他手背上的一个纹身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一条蛇,一条立起来的眼镜蛇的纹身。
这是一个组织?还是因为个人爱好纹身?
我赶紧到其他的黑衣人的尸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