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没有出大问题,虽然废了好大力气,也算是救起来了。问了一下,信浓才刚刚苏醒无依无靠,于是带回来了,于是住下来,变成煮饭阿姨和保姆。”
“还有这种操作?”拿着筷子无意识了,苏顾实在被惊讶到了。
呲溜、呲溜,吃了好多拉面,大凤开始喝汤,她喝了一大口道:“我也感到很神奇,但是事情就是发生了。写我都不敢那么写,只能说现实比更精彩。”
“如果我是信浓,非教训射水鱼一顿,居然还跟着回家。”苏顾道。
“幸好不是信浓。”大凤说,“反正信浓和射水鱼的关系很好,她还把自己长弓上面的丝带送给了射水鱼。见到射水鱼的话,她的鱼枪上面就绑着一条绿色丝带,友谊的证明。”
苏顾道:“这算是不打不相识?”
“大概吧。”大凤突然拿着筷子指向苏顾,“提督,应该高兴,难道提督不想要吗?”
“什么想要?”苏顾不明所以。
“信浓。”大凤心想,自己提督什么性格清楚得很,不管镇守府再抢,什么新舰娘都想要。
苏顾左看了一下,胡德在吃什么。右看了一眼,过道上有一对母子牵着手走过。他羞涩了一下:“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