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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样难以忍受的神情,间接的激怒了格里森。
格里森脸色一沉,咬牙切齿的质问,
“我的靠近,真让这么难受吗?!?比死还难受吗?!”
澜清依旧闭着眼睛,不敢睁开眼去看他,好半天才吐出一句话。
“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接受……我不喜欢的男人碰我。”
的确,格里森的碰触,让她觉得比死还难受。
最让她难受的是,抵抗不了他。
但是澜清也明白一个事实。
在她被囚禁的这么长的时间里,如果格里森真的要对她用强,她早就被吃干抹净很多次了。
可是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格里森竟然没有这么做。
刚开始澜清以为,是因为格里森觉得这个游戏很好玩,每次看她挣扎无果,特别刺激。
直到最近,澜清才意识到可能是因为另外一个原因。
那是先前在医院的时候,澜清发现格里森又冒充陆博言到自己面前,和格里森吵了一架的那一天。
那天晚上,澜清因为心里难受,伤口也疼,一直睡不着。
只是听到有脚步声来,下意识的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