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孙悟空感激秦君之时，如来的惨叫声也越来越小。
他的身形迅速从两丈缩为正常人的体型，气息萎靡，体表的金色也迅速褪去，恢复为正常人的黄皮肤。
扑通一声。
他跪倒在地，望着前方从尘土中走来的菩提祖师，他表情恍惚，心里满是苦涩。
他败了。
一败涂地。
即便他可能不是巅峰状态，但他终究是败了，而且没有重头再来的机会。
菩提祖师漫步来到如来面前，俯视着他，面容淡漠，轻声道：“其实我很欣赏你，但你错就错在拿我徒儿当棋子，而且连续两世。”
如来沉默，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他闭眼，心中叹道：“证道未果，吾命休矣。”
当初提前降临此方天地，他欣喜若狂，没有了原来时空天道的束缚，他还以为自己能重新获得证道成圣的希望。
没想到，中途杀出一个秦圣帝，杀出一个菩提祖师。
“时也……命也……”
如来心中叹道，临死之前，回望过去，他并没有后悔。
不是他有失误，只是命运不公。
菩提祖师提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