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里的束缚太多,连出个门,母妃都不放心他。
于是他干脆起身,脚尖在假山上轻点,飞到长廊的顶上,坐在这个角度,任何人都看不见他,呼唤声渐远,他才觉得自由了些。
一个人的时候他的思绪飘回边境,那时候虽然苦,熬过来之后才明白,那是一种磨炼,不仅磨炼心性也磨炼本事,他学了一身本事回来,却也因为这身本事让几个皇兄对他诸多猜忌。
从前他不明白,为什么杜晞晨会在短时间里成长到那种可怕的地步,还以为她是从一开始就有所隐瞒,是存心欺骗朝廷欺骗父皇。后来才知道,她是被逼出来的,她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做。
渐渐地对她也改观了,他开始思考当年靖国侯是不是真的通敌叛国,不成熟的时候思考问题只会看表面,无法理解更深层次的东西,往往是大家什么,父皇什么他就信什么。他曾经震惊于靖国侯通敌叛国的消息,但是当他具备思考问题的能力的时候,他将所有的一切定论都推翻了。
靖国侯镇守边境几十年,若是想通敌叛国,大齐早就被突厥的铁蹄踏遍。杜晞晨若是想为父报仇,早就挥军南下,就算不能攻到京城,也足以攻下大齐半边江山,闹个天翻地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