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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王留下。”
齐晟一顿,转过身来恭敬站好,等他人都退下之后,宣帝示意高钦赐坐。
“谢皇兄。”他规规矩矩的坐下,不敢有丝毫的放松,“皇兄身子不适,朝中的琐碎杂事就不要自己操心了,您该多休息。不知皇兄让臣弟留下来所为何事?”
宣帝幽深的目光一敛,笑道:“咱们兄弟有多少年没有坐下来好好说说话了,今日是小年,朕的身子不便,不能处理公务。俗话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朕这不是腾出来时间跟皇弟闲话几句家常。”
齐晟一顿,顺着他充满试探的话说下去:“是呀,自打臣弟镇守幽州之后,鲜少回京,与皇兄一别,也有十数载了。”
“是呀……”宣帝亲自倒了一杯酒让高钦递给他,“人生有几个十年,但愿我们还能像从前那般把酒言欢畅谈心事。”
齐晟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回道:“一定!”
“这件事……怎么看?”
齐晟眼睛一转,小心道:“皇兄是说……猎场的刺客?”
他心中也在打鼓,原计划并没有刺杀宣帝这一劫,到底是底下的人失手,还是那人暗中作乱?他也怀疑过,但是人死了,他也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