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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书房的门从外面关上,出去又出不去,呆着也是呆着,白皮册子就算今天不写改天也躲不过。
宋赟开始演算。
厨房里,临安郡主小心翼翼观察着宋时初的神情。
这个时候,临安郡主发现,她竟然看不透宋时初在想什么?
明明刚才拎着小宋赟去了厨房,再出来就神清气爽,嘴角带笑,难不成将孩子揍了一顿?
掀掀嘴唇,想要说些什么。
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埋头继续烧火。
一顿饭做的,临安郡主心里七上八下的,在京城面对家里那位老父亲的时候,她都没有这么战战巍巍过。
走出厨房的一瞬间,回头看向宋时初,讷讷开口:“我,我以后不跟宋赟交易了。”
“这事儿不怪你。”宋时初摇摇头。
惩罚宋赟是因为宋赟干出替人背锅的事儿,这是违背做人原则的事情,不能放纵下去。不然现在可以为了金钱替人背锅,指不定以后为了金钱还可以杀人。底线都是一步步后退到深渊的。
应该从发现之初,就加以阻止。
至于临安郡主花钱收买宋赟的举动,顶多算是一种金钱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