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里间坐着带孩子的袁氏,脸上依旧带着笑,沈珍珠刚才的话就跟没有听见一样。
沈怀箬从外面走进来,看一眼柔柔弱弱的袁氏:“珍珠一向这样,你不要跟她计较,等我从京城回来,就给他安排亲事,她嫁出去了,你就不用那般压抑。”
“相公多虑了,我没事的,而且妹妹的也对,若是宋时初能够回头转移也好,你去京城考试极为不易,那个地方吃住都要钱,我没有个好娘家,不能为你尽力,若是宋时初成了你的女人,甭管是妻还是妾,咱们生活也不用那么拮据。”
“别乱想,就算她真的不在糊涂,想清楚了,你也是正室,她越不过去的。”沈怀箬对于通情达理的袁氏越发喜欢。
这样的人才适合作正妻。
宋时初,性格太执拗,若是作为正妻肯定会张扬跋扈,日子也会变得乱糟糟,因为少年时候那点儿情谊,他可以不介意她的脾气。
沈怀箬这般想。
很快就到邻二。
村里的人知道沈怀箬要去赶考,都往沈家去添福问好。
村长必然是得去的。
至于宋时初,宋时初才没有心情去看虚伪的人。
正巧宋灵香从大棚赶了回来,看一眼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