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赟握着手里的棍子,看着两只鸟之间的情谊,脑袋转动一下,视线落在宋时初身上:“娘,我们今不要捉鸟了。”鸟妈妈还得照顾鸟,没有妈妈护着的孩子就跟草儿一样。
“好,听你的。”宋时初点头,看着宋赟将布袋里的米洒在地上。
眼里带着柔情。
不捉鸟在山上就没有意思了,除非去深山里捉狼,只是狼哪有那么好捉,她自己一个人还可以挑战一下狼群,身边带着两个孩子,无论如何,是不敢的。
“我们回去吧!”宋时初着将蹲在地上玩雪花的宋白抱起来,身后跟着宋赟,三个人慢悠悠的晃着。
刚从山上走下来,就看见沈珍珠鬼鬼祟祟的拉着经常走街串巷的货郎往树林里钻去。
宋时初有心跟过去瞧瞧,但是带着两个孩子,怎么看都有些不方便。
视线在沈珍珠消失的方向看了几眼。
将两个孩子放在家里,随即赶过来。
然而……
原地已经没了沈珍珠的身影,只有走街串巷的贩提着一个扁担来回行走,宋时初伸手扣住贩的肩膀,在摊子伤挑挑拣拣。
敏锐的呼吸,发现贩身上带着浅浅的依兰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