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们大手一会儿,掏出来的钱更多了。一个不值钱的石碑,找个雕刻师傅,就能换来很多钱,宋时初觉得完全可以。
陈夫人再次被宋时初的主意震惊。
这种筹钱手段,是她从没有见过的。
然而,宋时初依旧意犹未尽:“还有,你那边是会所,可以将募捐跟会员连接起来,比如捐款最多的人,终身可以免费在会所做瑜伽,做肩颈,如何……”
“妙!”陈夫人眼睛都亮了起来,从座椅上站起来,她已经坐不住,想要现在就去筹划。
现在已经是寒冬月了,还有几日就是腊八。
腊八这个节日好,非常的好。
“妹妹,我现在回去了,给会所的人开个会,做个计划。”陈夫人根本就停不下来。
宋时初送陈夫人走出家门。
依靠在花厅的榻上,耳边传来宋赟背书的声音,所能听见的声音就跟三重唱一眼,宋赟背一句,宋柔柔跟着念一句,再来就是宋白毫无感情类似复读机的声音。
宋时初走出花厅,往外看去。
台阶的蒲团上,三个孩子坐在起来。
冷漠的北安站在对面,一个鸭子得赶,一群鸭子照样赶,只是,宋时初很快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