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尘如同一个旅者，将自己的故事编成见闻，说给了梦境中的柳妃萱听。
即便萧尘明白这只不过是一个幻境，一场虚空大梦而已，可他还是选择告诉了柳妃萱。
“她真的很温柔。”柳妃萱轻轻一笑，故作轻松的问道：“那你呢，那你有真心的作为自己爱过我嘛？”
“萧先生一直很爱柳小姐，无论在哪里！”萧尘轻轻拂过柳妃萱的刘海，柔声说道：“你一直不是替代品，只不过我是这个世界的过客而已。”
柳妃萱长舒了一口气，似是听到满意的答案，露出了满足的微笑，整个人随即开始慢慢破碎。
同样，这个世界也开始渐渐崩坏，破碎，发出鸡蛋破壳一般的碎响，然后慢慢消失。
萧尘眉头非但没有散去，反而越皱越紧，他很肯定，柳妃萱在消失的最后一刻，眼角分明有泪水缓缓流下。
是那样的真实，让萧尘都有一瞬的恍惚，似乎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又或者，现实和虚幻本就是一体。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很快萧尘就回过神来，他的目光重新回到战场之上！
看似好像在梦中经历了很长时间，在现实世界不过才过去几十秒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