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花火说完之后,仁华子哈哈大笑,说道。
“这位仁兄的一番话,真是深有道理,竟似得了我道家的真传一般。果然,名字这种东西,就是我们这一副皮囊在世上的一个称呼而已,至于什么小花小红,狗屎仁华子,那都是一样的。只有心中有无数破烂期盼的人,才会对这种东西十分的在乎。嗯,仁兄真是与我道家有缘,有没有兴趣在太初宫盘桓一些时候,和我们讲一讲道法?”
这一次,又轮到冷花火哈哈大笑了,他说道。
“道长真会说笑话,我一个村野莽夫,哪里懂得什么道法?让我和各位讲道那岂不是太抬举我了。而且,我天生就是劳碌的命,盘桓一些时候,怕是没有机会咯。所以,道长的美意,我就只能拒绝了。”
仁华子点点头,说道。
“既然如此那也没办法了,不过,仁兄身上似乎有一些特异的气息,让贫道有一些在意,如果方便的话,贫道是否能问一句,仁兄是何处人士?”
冷花火继续笑道。
“刚才看道长的言语,还以为道长是个实诚人,没想到也是一肚子的花花肠子。道长这哪是想请我在这里讲道啊,怕是怀疑了我,想要留我在这里,把我给囚禁起来了。哈哈,我可不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