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匹马可要比一个人要重上许多,要是用刚才拉那个家奴的方法,只要这匹马受惊一挣扎,自己也得陷进去。
阿桂想了想,把所有的绳子都紧紧的连在一起,然后把一头紧紧的拴在了树上。随后,再次打了一个绳结,甩了两圈,套上了马脖子。不过,这一套上马脖子,阿桂顿时哎呦一声,转头对白静说道。
“这下可糟了,刚才拉那个笨蛋露着一只手在外面,我拉他的手给拉上来的。现在这马是马脖子在外面露着,要是直接拉,怕是要把这匹马给憋死,这,这可怎么办。”
白静掀开了车篷一角,只露着一个脑袋在外面,看着阿桂做这一切,一直是笑而不语。见阿桂这么说,白静更是忍不住直笑,几次想要说话,也没有说出来,反倒被憋的咳嗽了几声。
阿月被吵醒了,也伸出一个脑袋来,睡眼朦胧的说道。
“阿爹,妈妈,怎么了?”
白静笑道。
“阿月,快看你的笨阿爹,他想把那匹马给套上来,结果套住了马脖子。现在倒好,这匹马被你阿爹套住了脖子,这可怜见的马儿,不是被雪埋住憋死,就是被绳子给拉的憋死。反正,左右是逃不过一个死字了。哎,可见这马儿,命里犯了不能喘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