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了,她的药材铺子还没开起来呢。
“娘推了,说自己的嫁妆院子有处小池塘,好歹能歇凉,不至于让孩子们用冰太过贪凉受寒。祖父同意了,说七月再回,至少得回去过乞巧节,老夫人就没说什么了。”
现在的侯府,老夫人不过如此而已,难对付的,是大伯母这个侯夫人。
她的女儿从高处跌落,她能忍受庶房比他们自在比他们好?
前世的经验告诉宝昕,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烦!
想起梦里的自在,想起自己挑选了那么些好东西,唉,当时可真欢乐真痛快,可终究是梦。
她把梦里买的一切告诉爹娘姐姐他们,没人相信,说她自己都没见过,不过是看话本子记得那么丁点儿,梦里就当了真。
宝昕想了又想,好像也许可能真是这么回事儿?
七月初下了一场大雨,接连几天天色都不太好。
“姐姐,听说乞巧节站到葡萄架下,能听见牛郎织女说悄悄话,真的假的?”
宝玥没听过,哪里知道。
“说来也怪,每年乞巧节都要下雨,我真没到葡萄架下站过。而且,咱府里的葡萄架只有庆辉堂外才有,主院门一关,上哪儿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