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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写什么, 反正看到就懂了~~
冷月挂在树梢,谭昭却迟迟没有入睡, 他细细拨弄着桌上的茶盏等着陆小凤归来。
一直等到半夜,陆小凤终于踏着冷月而归,一身露寒从窗户外边翻进来, 对着谭昭的眼就问了一句话:“谭兄, 怎么还没睡?”
谭昭笑了笑, 伸手给他倒了杯茶, 茶烟袅袅, 尚且还是热的。
茶不是什么好茶, 水也不是什么好水,但在被算计了一晚上的陆大爷喝来,却足够温暖心扉, 他开始倒苦水:“谭兄, 是不是知道银钩赌坊宴无好宴啊, 那蓝胡子瞅着大爷我心善给我下套,说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啊!”
“他也真是,惹上了西方魔教还来找我擦屁股, 他这么有胆怎么就不直接攻上西方昆仑上啊!”他停顿了一下,直视谭昭的眼睛:“说是不是啊,少教主?”
谭昭半点不惊讶对方的称呼,甚至还卖起了惨:“不, 陆小凤错了, 我不是什么少教主。”他也同样直视陆小凤的眼睛, 气氛一时凝滞,蜡烛哔啵一声,谭昭略显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西方罗刹教的少教主,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有谭昭。”
当真是再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