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君烨坐在一旁的沙发上,问道:“当年给傅之夏献血捐肾的人,是你还是沈卿。”
简然听着傅君烨说的话,不屑地冷笑一声,喝着咖啡。
“回答我。”
“几年前回答过你,前几天也回答过你,记忆不好要去看看医生,傅总看着还挺年轻的,怎么就痴呆了?”
回答?
她说了一次又一次,可是又这个人从来不听自己的回答,所以再说一次又有什么用?
“之夏是A型血,沈卿是O型,她绝对不可能给之夏献血的!”知晓她在生气,傅君烨说话的语气也柔和多了,毕竟……他已经渐渐意识到那次的事,有些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