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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体也好得差不多了,脸上、身上的淤青和肿痛也基本上好了。明天我就可以出院,想着终于可以脱离这整天都闻着消毒水味的地方,心空也开始豁然开朗。
输液完毕,我一如既往地走进了护士站看报纸。也许是刘翀的面子够大,这里的护士门基本上都认识我,几天来,我和她们都混熟了,她们纷纷向我打着招呼。那青春的活力,可掬的笑容,如春风般在心里荡漾着。如果不是难闻的气味和时不时有鬼哭狼嚎般的病人的声音,真想再住几天!
忽然,一阵争吵声骤然响起,是从一间贵宾病房区传来的。几个护士神色大变,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
我纳闷了,什么人竟敢在这里大吵大闹?想着经常有一些医患纠纷,好奇心使我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我住的也是贵宾房,原来争吵声是从我住的旁边传来的。
病房里,有三四个医生,脸色煞白,低着头。任由两个病者家属的指责。站在傍边有几个护士,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其中一个胆大的估计是护士长倒是不亢不卑地与家属在为医院争辩着。
“我说们这个破医院,整天吹牛说这里专家如云,医术高超。可是……们看我老爸都昏迷两天两夜了,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