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筠曾经在陆星宇手里,看到过与这块无比相似的怀表。
正常人的反应只是“相似”,但她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就直接断定了,那两块怀表就是一模一样的。
没有依据,靠的只是直觉。
时间好像是两人恰好在一起聊天的某天,她正跟陆星宇说着什么,目光无意间一瞥,就瞥到旁边,男人手里并不常见的东西。
聊天的内容已经忘了,反正陆星宇是背对着她,两眼看着窗外。
那东西好似是他随手拿出来的,就捏在手心,指尖轻轻按在表面,偶尔滑动一下。
祁筠会注意到这件事物,除了如今这个年代几乎没人用怀表外,还因为它的外形实在很特别。
颜色又灰又黑,反不出多少金属的光泽,没被手指盖住的表面露出了一块儿,上面的图案又被锈迹盖住了,远远看着就想糊成了一团。
‘陆先生还挺有格调的,居然用这么有年代感的表。’
祁筠当时这么想,也只是略略赞叹了一番陆先生的品味,不愧是万恶的资本阶级,就是跟平头老百姓不一样。
看过她就不挂心了,爱用什么表是别人的爱好,结果没想到时隔多月,此时她又回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