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少爷僵直地躺在病床上。
英俊帅脸失去了光芒,他的双眼无神,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仿佛那上面画着一张明媚的笑脸。
“被拒绝的感受,原来这么让人痛苦。”
“被当做变态神经病,不,是被讨厌的感受,竟是如此的……”
“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在思考人生。
祁小姐彻底看穿了他的谎言。
虽然她的反应没有多激烈,第一时间的气愤过后,好似也没有多放在心上——
但她只说了一句话:
“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那还是去找别人玩吧,不要影响我拼尽全力,才能维持的生活!”
陆少爷难以形容,当时自己听到这话时的心情。
因为某个人亢奋起来的心,在这一刻被戳上好几个孔,顿时噗噗漏光了气。
他试图接近祁小姐的笨拙行为,被视作有钱人心血来潮的玩笑。
对方会这样想,也不奇怪。
让陆少爷如此迫切想靠近的人,二十二年来只出现了这一个。
他从未亲自积极主动过,绝大多数人与他的距离拉得太远,过去他并不会往脚下多看,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