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居然浑身插满了箭枝,整个人都像是只刺猬一般,甚至有些箭枝上,还有偶然滴落的血滴。
可是它周身上下,充斥着岁月的烙印,绝非是现代人,可为何直到现在还不断流着血?
陈勃隐约有些明白,为什么这支送葬队伍让那些东西如此忌惮,光凭它们自主散发的杀戮和岁月痕迹,足以证明它们的“彪悍”。
在盔甲士兵后面,一口朱红色棺材虽然没有人抬着,依旧自主悬浮着跟随着队伍前进着。
在棺材的上面,稳稳地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一身银白色战盔上,同样有着战争的痕迹。
那个男子虽然挺直了腰板,无比恭敬的坐着,可它的头颅,却被自己捧在胸口,脸完背对着冲向胸口。
在断颈部,血迹已经完干涸了,左侧的肩头被整个削去了,露出下面的森森白骨。
这是一支古代的军队,却不知为何,变成了如今的阴兵阴将。而且,这群家伙显然并不是真的去送葬,那口棺材里,竟然诡异地出现越来越明显的气息。
虽然那股气息正在不断恢复,但显然并非活人的气息,其中的死亡之意无比清晰,几乎快要透过棺材,真实的凝练呈现出来了。
若水捧着阴阳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