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向外扩散着一股强烈的寒意。
一楼的落地窗上,几个血手印赫然醒目,其中一个甚至还在不停汩汩的冒着鲜血。
落地窗的窗帘半耷拉着,看上去像是一具倚靠在窗边的死尸。
呵呵,我是不是最近接触了太多诡异事件,所以看什么都是死尸之类的了?
陈勃自嘲式的在心里念叨了一番,随后迈步走了过去,径直来到正门口,用力推了推。
原以为并不能直接推开的,谁知道一下子就推开了,而且是整扇门都像经历了太过久远的时间,已经腐烂了一般。
看着在地上碎裂了一地的木屑,陈勃只是微微眯了眯眼,随后直接跨步迈了进去。
刚进入的瞬间,有种被注视的感觉快速袭上心头,只是抬眼朝那个方向看去时,根本就没有发现有人在那。
只有一副画挂在那个地方,画中有一名穿着火红色旗袍的女子,双膝并拢着侧身坐着,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斜靠在左肩上的红色油纸伞也因此有些黯然失色。
陈勃瞥了眼后,漫不经心的朝前望了一眼,没想到那种被紧盯的感觉再度浮上心头。
那里也是一幅画,这次画里的是一个男士。
一身民